裡外不是

自第一個誕生，是女兒或孩兒
之後誕下是同樣長相的胞胎
他們攜手歡笑，說你不懂的方言
或跟誰對話，最後也長大起來

學一只旋舞，踏蹋躺臥路肩
渠蓋，響徹城市停滯的夜心
繁星拍下聽不見的光害，交給
離家種籽，採擷趨光的菸縷

惟獨你被遺忘又強記下，他們
在梯間播散的雲朵，曾經走失
的橋樑。蹩腳的貓跳出你手旁
再跳上白晢的窗台耐心閱讀

一個人兩個臉孔，一處地方
的兩種形態。牠無話可說，那
天生出來的臼齒，盡根也難耐
犬牙，縱身躍入，易碎的杯耳


小害
25/01/20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