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手‧揚花

 

覆手後是揚花的季節
請你告訴我
哪裡來的，是雲，還是雨

兩道山縫，解開一條陌路
你從哪兒飄來，我便往哪兒出走
四野卸下你的妝容，亦糊了我的眉目
有一個故夢
摻染了兩扇開端

我躬身拜別，籬下的燭火
昨夜咳嗽，攔住窗櫺後
會說書的人
燕子就這樣，剪碎漏雨的屋簷
水滴如每串斷劍灑落
劃開肝腸與心扉

葵花沉向西出的月梢易老
我僅是一切的別離
風，會瘦了我的頰腮，也
瘦了能相認的眼神
倒一壺糟粕，就請輕輕誤了餘生
輕輕誤了，簾外繁茂的景致

小害
23/05/20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