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冬

敞開家中最大的窗戶
迎接遠道而來的冽風
吹擦所有陳設，裝飾及思緒

眺望一群如雪般飄過的雛雁
海面上沒有翅膀的倒影
感到，份外的冰凍

鱒魚游走在平流層上
它斑駁的鱗片，分隔冷暖
閃閃生光，像一幅柔軟易破的
畫布，繪在裡面的太陽
墜落的位置，比昨日高出少許
這別離的前奏

躍動指頭，放在黑白之間
讓家中的森林和書本都沉默
一段的起始，亦始於終結
冬天離開後
已沒有下一個季節

在白矮星奔跑的朱諾
往紅巨星衝刺的獨角獸
你們會意識到
只有冬季才可孕育
宇宙
漫無止境的黑暗


小害
1/02/20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