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來到了這狹隘的渡口。
終於可以在一片墨綠的湖面上,平靜地察看自己溺死的面目,它帶上的是怎樣疲倦的眼神,怎樣哭不出的笑臉。星子沒有話語,它們從來都不依靠說話來跌宕昇沉,它們順隨自由意志,慢慢在我耳朵兩側圍了一個花圈;而那時的月亮,與我交疊後,為我的臉孔膜鑄一層潔白的死灰。
我一直待在這裡,來接我的船仍未來到。
我猜想,它會否繡滿錦幟彩旗,供路上的人夜夜笙歌;它會否像一匹削掉翅膀的馬,在航行時不斷嗚咽悲鳴;還是,那只是一艘被歷史耗盡的木舟,斷了桅杆,也沒了帆。其實,什麼已不再重要,不再重要的是我身後兩箱行李,載滿了不過是簡簡的「寂」「寞」。
小害
19/10/2012
小害
19/10/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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