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妳的鄰居,住在妳的窗外,近在咫尺。
只要妳願意,我便伸手可及,如眾生一樣。有時如海,在夜深時才湧起白晢的泡沫,把所經過的漆黑都包容在內;有時又如街燈,排列整齊,在妳所等候的地方驅散陰影。但我不能把窗扉敞開,不分晝夜,因為我是片沙漠,一個被遺棄的海市蜃樓,而在我所見的浮光裡,那都是妳的假象。
妳是另一個荒原,長滿結實的籬笆,我明白。每次我的眼睛都為了毫釐而冰冷及碰壁,在細小的平方內見證太多悲喜和真偽,但我還是妳的隔鄰,充滿哀慟的選擇。
我只能感慨在一個連光也能捉緊的世代,我一聲的嘆息也不可讓妳知道,就如每寸畫面的距離都是天涯。
28/11/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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