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有雪。
如果把所有月份相加,也不能比八月漫長。雪花飄滿整個城市的輪廓,濃縮為一面在陽光下化白的鏡子,令人心眩。我如此接近她的心,如軀殼接續了疲倦的四肢,在雪海的一隅,尋找昔日的照相館。
那是退了時代的產物,彷彿再沒有在大地出現,就如雪花長在欣綠的樹幹上,格格不入。但黑如烏鴉的眼睛,白如安眠的世界,記憶該從那處的靜謐裡才會得到釋放。
我是看見,及聽到,她在照相機前,手指溫婉地撥動我的髮絮,告訴我冷鋒來臨時要添點衣裳,直到我不能捧起融雪,代替每次燦爛的微笑。我不清楚這個時候,她會否也摘下八月的雪花,像我手中的黑白照,欠下誕生的色彩。
小害
3/11/2013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